沈沉的脸色就在李遂意的说笑的口吻中黑了下来,她也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无趣,马上转了话题。
“我的身体我知道,劳烦医生费心了”李遂意感谢着,话完,她又想到了什么,对着林晏秋道“像你这样给富贵人家治病的私人医生,给我处理伤口要多少钱?。”
“这个…”
林晏秋没想到李遂意会问这个,他一时不知怎么答才好。
品了品,又觉得她有趣,来沈家行医治病,倒是从没有被询问过价钱。
反正沈家有的是钱,根本不在乎这个,私下有专门的人为他结账。
“好了,你先回去。”
沈沉终于下了逐客令,林晏秋友好地对着李遂意笑了笑,才提着药箱,往外走。
“你不让他收我的钱,是想让我欠他人情?还是说我现在已经可以享受身为沈家人的待遇了?”
她很好奇,煞有其事地睁大着眼睛,也不是很懂沈沉的脸色为什么始终不好。
刚才她受伤的时候是急,现在却是怒。
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她倒是觉得沈沉的心比女人难懂多了,至少像她这个女人,就是什么欲求都摆在明面上的。
“李遂意,虽说我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