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巴掌下去,何如悦已经懵了。
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,她的挣扎终于不见了踪迹。
停下来的时候,何如悦一双眼睛巧巧地对上了李遂意幽深的眼瞳。
该怎么形容呢,那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年级尚轻的人眼中窥探到了深渊的样子。
她所有的胆量都被吸了进去,瞬间恐惧就胜过了所有的情绪。
“跟阿宁道歉!”
李遂意的声音带着惯性的沙哑,那是她小时候伤了声带落下的毛病。
她的话落在何如悦耳中时,根本就像是钝锯拉扯,每一个字都染上了危险又磨人的气息。
她所有的不甘心都在这一刻不见了踪影,心里防线就是在这句话中轰然倒塌的。
李遂意给的压力压制着何如悦,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,就将并非心声的话未过脑袋就吐露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陈宁,是我口不择言,是我错了,我不该对你做这样的事,主编开除是我活该,与你无关,一切都是我的错,请你原谅我…”
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,再次看向陈宁已经变作苦苦哀求。
卑躬屈膝的样子看起来比刚才的态度恶心得有过之而无不及,在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