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城北那块地是冉盛的老董事长留给最疼爱的外孙女的遗物,就算是现在冉盛当家做主的人,也没有资格去动这块地分毫。
眼前这个透着寒酸劲的女子,却要拿这快地跟他做交易。
没有比这个更加可笑的事情了吧。
“呵是什么意思,是不屑于跟我做这笔生意,还是觉得我李遂意太过寒酸卑贱,不足以拿出一点值钱的东西?”
沈沉的神情有了半秒的僵硬,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。
要不是确信自己没有将自己的心事吐露出声来,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间说漏了嘴。
他的心思,在她面前竟如同透明,显露无遗,真是个可怕的女人。
“沈先生放心,既然我敢跟你交易,就绝没有空口说白话的可能,我手上有没有那块地,以你的能力,随便一查,还不是清楚明白的事情。”
“你是张裴盛的外孙女?”
“是。”她不假思索。
两人之间,有了好一会儿的沉默,李遂意十分有耐心地等待着,在此期间,眼神没有一刻从沈沉的脸上挪开的时候。
她将那张俊朗绝伦的脸上每一分每一毫的变化都看在眼里,以此来猜测他是何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