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利如鹰隼的眼神,反而坦荡地从沈沉的身后挪了步子,走到足以供客厅内所有的人看清的地方。
沈君越的眼眸动了动,脸上突增了一丝不可查的意味。
“找我回来有什么事?”沈沉并不因他的气势所压,他的语气中,只有不耐烦。
本来还能强压着怒气的沈君越,在沈沉表了态度之后,怒火一下窜上头,他拿过手边的茶杯,准确无误地丢在了沈沉的脚边。
只是地上垫着舒适的软垫,即便看起来脆弱不堪的瓷杯,被丢在这样的地方,也伤不了分毫。
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响,沈君越更加抑郁难平。
“做出这样败坏门风的事,你还有脸问我找你回来做什么?”
“君越,你消消气,至少也听听阿沉的解释吧,他是什么样的人,你再清楚不过。”
沈君越冷哼一声,“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怎么解释。”
原本站在沈君越身边的端庄女子,在他起了怒意之时,立马便来到了他的身边,为他顺着胸口。
她做惯了这动作,很快就将沈君越的情绪敛了下来。
即便有了妻子的安抚,沈君越也依旧喘着气,似乎在平息自己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