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感叹而已。
“你送上门前,难道没有先打探一番吗?”他微眯着眼,话里带着讽刺。
“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我的财产身价才对,否则压错了宝,那可就是你的损失。”
她掩嘴笑了笑,放在她这样看起来粗糙至极的样子上,实在是不合时宜。
“未曾打探,只是时常听到有关沈先生的消息,如果那些新闻不假的话,那你应该是有钱极了。”
反复提到钱,可她的语气神态竟让人看不出有一丝贪婪的意味。
沈沉到底是个出色的生意人,可遇到这样让他摸不清的人屈指可数,看不透对方心事,一切事情就失去了把握。
他不喜欢这样的人,所以理所当然,讨厌李遂意。
他侧过头去,不再看她。
车速很缓,这段路程也不算长,车很快就到了沈家的大门前,门前还有一位年纪稍长的佣人相迎。
她穿着舒适的棉麻套装,质量款式看起来皆属上等,若是这个人站在其他地方,定会让人以为她是个阔太太。
可是这样的人站在沈家门前,就显得普通平常了。
“沈少,你终于回来了”,沈沉刚从车上下来,她就迎了上来,脸上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