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黎苏脸上的喜色在走出浴室看到床上侧躺着的男人后,顿时变得荡然无存。
窗门大开,窗帘飘飘。
黎苏咬了咬牙,她决定以后把窗门锁起来!
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
语气差到极点。
他还真是明目张胆,现在言哥哥和妈妈就在楼下,如果他爬窗户的时候,妈妈正巧出去散心,那不就抓个正着?
对于女人的恶劣态度,餍足了一晚的男人并没有动怒的打算。
“当然是来盯着你,不然被某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抢走了怎么办?”
针头直指苏锦言。
霍廷深轻轻挑着眉,凤眸流转中尽是赤-裸裸的诱引,“宝,床我已经铺好,就等着你来滚了。”
一手支着头,一手在干净整洁的床单上拍了拍。
他已经换了新的衣服,原本挺括的黑色西装因他躺着的动作而微微现出褶皱,宛如有了裂缝的禁欲,让人很有将它彻底弄乱的谷欠望。
只是,如今的黎苏却没有半分感觉。
指着大敞的窗门,低吼出来,“现在,立刻,给我滚!”
然而,霍廷深却不为所动,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“好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