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夫人呆若木鸡,峻儿是天下第一才子,薇儿名列“绝代双娇”,这一双出色至极的儿女,是她无上的骄傲,太子此举,分明是要了她的命啊!
薛灵薇也没想到,太子一怒之下,竟然一言就令哥哥光明远大的前程陷入极度的晦暗,急忙道:“表兄,这件事是我做的,和哥哥无关。”
“无关?”太子唇角勾出一道讥诮的冷笑,幽凉的目光落到薛灵峻身上,“真的无关吗?”
面对太子那双看似平静实则冷幽的眸瞳,薛灵峻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是啊,太子是何等聪明绝顶的男人,在他面前强行辩驳,毫无意义。
从不多话的世子几次三番提醒过他,不要试图去挑衅太子的底线,薛灵薇爱慕太子多年,薛皇后又极力促成,可是,这样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婚事,却迟迟定不下来,就只说明一件事,那就是太子对薛灵薇从来都无心。
以前无心,现在无心,将来也一样无心,薛氏不必再做无谓的挣扎,早日放下,放弃执着一木,才能看到另外的通途。
可惜,这样的箴言,他并没有真正听进去,他对薛氏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太过乐观,更不想看到国色天香的妹妹终日愁眉不展。
他贵为薛氏嫡子,作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