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候依然摇头,“无凭无据,贸然向皇上揭发江夏王的妹妹涉嫌舞弊,欺君犯上,你以为皇上会怎么做?”
薛夫人很快就明白了过来,“林夫人虽然向我们揭发此事,但她绝不会到皇上面前做这个证人?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赵国候道:“要不然她不会想借我们的手来整治江夏郡主,她只会在幕后,是绝对不会到幕前的。”
“她想借刀杀人?”薛灵薇面露厌恶之色,“果然也是不安好心,众所周知,江夏王是皇上宠臣,而且若是此时揭发江夏郡主舞弊一事,赐婚诏书已下,为了皇室颜面和安抚江夏王,皇上也有可能和姑母做同样的决定。”
“薇儿说得很对,但她有私欲,反倒恰恰能说明此事是真的,若完没有私心,那她的话就不能相信了。”赵国候颔首,薇儿一直被当成未来的太子妃培养,自然不只习练琴棋书画,还有识人心术,驭人之术,缺一不可,薛氏家族一直都是在方位地教导薇儿。
“那不是说就算我们得知了这个消息,也完没用?”薛夫人有些泄气,就像手里有一块稀世宝贝,但没有买主,就完是块一文不值的石头。
“这倒不是,关键是看怎么用?”赵国候陷入沉思,手里的这张王牌一定要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