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候淡淡道,“现在外面多少人在看我们笑话?怪薇儿又有什么用?”
选妃之前,那般盛势,薛氏姑娘的呼声最高,入主东宫几乎是水到渠成,可当初被捧得多高,现在就摔得有多重。
在权力的争斗中,最不乏的就是落井下石冷嘲热讽之人,从来都只有锦上添花,而无雪中送炭之人。
薛夫人看到心爱的女儿终日愁眉不展,郁郁寡欢,连自己的青丝都多了几许华发,叹息一声,“那些人嚼嚼舌根子也就过去了,侯爷不必放在心上,当朝皇后毕竟是我们薛家的人,有皇后娘娘在,还没人敢掀起风浪来,不过都是些阳奉阴违见风使舵的小人罢了。”
“妇道人家懂什么?”赵国候烦躁地丢了一句,让薛夫人不得不闭了嘴。
本来应该是欢天喜地的时刻,却是这般冷冷清清,赵国候心底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,他的女儿,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美女才女,知书达理,才华横溢,可那个将门出身的粗蛮郡主居然能把自己女儿压得死死的,他怎么也想不通。
这时,管家薛南来报,“侯爷,夫人,林国公府林尚书夫人钟氏求见。”
林国公府?赵国候和夫人俱是非常意外,赵国候府和林国公府虽同在京城,但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