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衣服拿出一个小香炉,还拿出三根香,又拿出打火机。
把香炉放在朝向窗户口的位置,三根香点燃。
她跪在香炉面前,朝着窗户外面,举着三根香,目光深深,声音嘶哑,“妈,我知道你死得很冤,死了后也不安生,裴氏母子俩还把你的坟给挖了,香灰洒了一地,被雨水冲得一干二净。”
说着说着,苏曼的眼眶红了,眼泪溢满了眼眶,声音哽咽了,“我知道,这些都是女儿的错,都是女儿没有保护好你,你的仇,女儿一定会给你报的,现在,刀疤是第一个,后面的那些人,我会一个个的干掉他们,包括那个始作俑者的金主,我都会弄死他们,给您陪葬,裴氏母子俩现在一个死了,一个落魄得被赶出了苏家。我知道,您这一辈子都在为我、为苏鑫、为国家而活,可是到最后,却不得善终,你肯定没办法瞑目,我会让你安心的。”
说着,苏曼朝地上连磕三个头,最后把三炷香插在香炉里。
又磕了三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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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上的冷默凡接到了电话,赵管事打给他的,禀告了刀疤喝醉酒被保镖抓进了监狱,然后被苏曼弄死的事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冷默凡淡淡的回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