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苏曼头顶乌鸦片片飞。
他一会不想那些事情,就不行么……
而恰巧给苏曼送水过来的许盛夏听到此话,面上一红,口中的一口水蹭地喷了出来。
“长官,抱歉抱歉,一时没控制住。”许盛夏真是尴尬得不行,顿时有种,被狗粮撑爆的感觉。
她连忙将水朝苏曼身上一丢,赶紧逃之夭夭。
苏曼抱着矿泉水,瞪了冷湛北一眼,都是他说的话,让许盛夏误会。
“我来给你开瓶盖。”冷湛北毫不在意地将苏曼的水抢了过去,为她拧开后,又亲自喂到她嘴里,才说道,“我的老婆,我想怎么撩,不是常理中的事情吗?”
喂完水,冷湛北又将苏曼抱着回到树荫下他的专座——一把可以放倒仰躺的竹椅上,将苏曼安置在上面后,将她的两只手握起,轮流按摩。
苏曼被按得极为舒服,也就懒得计较冷湛北害得许盛夏喷水的事情。
她悠哉悠哉地闭目休憩,忽然觉得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怪异。
蹭地睁开眼睛,眼角余光打量着四周,这才发现,大家连把椅子都没得坐,而她却可以享受无上待遇,将战鹰队里最高指挥官的宝座给占领,并且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