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美国马里兰海茨,cell总部。
史密斯今年60岁,在cell期刊工作了大半辈子,终于熬到了总编的位置,可谓是春风得意。
距离退休没几年了,他只想在这个位置上再好好拼一把,发掘几篇重量级的论文,最好是能引起业界轰动的那种。
不过那些生物学界的大牛们可供选择的期刊很多,cell只是其中之一,他们还可以投给sce,投给nature,甚至投给sci影响因子最高的bsp;joual for is(ca-a),并不是说好论文一定会投到cell,有时候也要看脸的。
史密斯对着茶水间的镜子照了照脸,刮得干净泛青的胡茬,因熬夜而微微水肿的眼袋,还有地中海式的中秃,以及发福隆起的啤酒肚……这些无不提醒自己,啊呦60岁啦!再也不像年轻那会儿了,留给自己在这个位子上的时间不多了,必须得赶紧挖掘几篇好论文、几名好作者了。
想到这里,他立马端起咖啡,走到主编鲍威尔的座位前,敲了敲围挡:“嗨!鲍威尔,今天有没有值得关注的论文?”
鲍威尔从电脑面前抬起头,40余岁的他正当壮年,头发的秃顶还不太严重,正是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