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它想活着。”
林见深茶色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十分深邃,他没有再说什么,拎着猫的后脖子提起,对夏语冰说:“上车。”
“哎,哥,你轻点。”夏语冰有些紧张地望着那只挣扎不已的老猫。
“放心,猫的命硬得很。”说完,林见深低头对乱抓乱蹬的老猫冷声说,“再乱动就吃了你。”
那猫浑身一颤,果然不再挣扎,老老实实的任由林见深提着后颈肉上了车。
夏语冰摘下自己的太阳帽当做临时的猫窝,对林见深说:“哥,你抱着它不方便开车,给我吧。”
林见深看了一眼那精致的太阳帽:“会弄脏。”
“没关系,一个帽子而已嘛。”
林见深这才将猫放进帽子里。这只猫矫健且壮大,帽子并不能完全兜住它,头和受伤的猫腿都露在外头。它似乎很痛,又厉声挣扎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林见深发动车子,沉沉一喝。
老猫偃旗息鼓,趴在帽檐上不动了。
“它好听你的话啊。”夏语冰望着林见深的眼神充满了崇拜,不知想到什么,又轻轻一叹,“或许,这就是缘分吧。”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老猫听懂了似的,恹恹地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