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眉头,似乎更加讨厌眼前的这几个人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咱们这边的几个人拿着甩棍一拥而上,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怎么会打坏东西?就算打坏了东西,也不用你赔,因为你根本赔不起……”吴南也跟着哈哈大笑,用手指范国燚,笑得肚子都疼了起来,整个人弯下了腰。
但这么一笑,刚才被烟灰缸砸中的小腿却又痛了起来,令他倒吸一口冷气,痛得他额头上冒出了几滴汗水。
“哼!”雄哥的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,吴南的笑声戛然而止。很明显,他看到了雄哥的不悦之情。
这吴南本就是个善于拍马屁之人,自然对雄哥的一言一行观察得极为仔细,一见不对劲,再加上小腿的疼痛,立马停止了笑声,他可不想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之上,到时候不但吃力不讨好,还被踢一脚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雄哥在夜场里面混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知道眼前的这几个人虽然穿着朴素,但既然能到这种地方来消费的,房间里面的这点东西应该赔得起,就算所有的娱乐场所都将里面的物价提高了好几倍,注明了价格并标注了损坏照价赔。
但是凡是对这行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,这表面上的价格只是吓唬那些乡下人而已,真要打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