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朕现在已经没用到了这种地步了吗?”
“皇兄误会了,臣弟并非是哪个意思。”赵禛敛了敛眸,淡淡的说着,“臣弟不过是不想皇兄在因为这种事情而费神,从而伤害了自己的身子罢了,还望皇兄不要在继续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了。”
“胡思乱想?”赵裕康定眼看着床侧上坐着的赵禛,意味深长道,“四弟,你真的以为朕是在胡思乱想吗?还是说你以为朕现在躺在龙床上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?”他勾着唇,一脸的讽刺着。
“四弟,朕现在已经把所有的都交付与你的,就是看中你能够带领整个永业繁荣昌盛下去,可这并不代表朕就是一个无能的昏君,你明白朕的意思吗?毕竟轮胸襟,论实力,论心机你都要比朕还有晋王强,不然你以为朕会无缘无故的把你从越州那个地方给召集回来吗?”
“其次,朕把你从越州宣召回来,也是想要借助你的手,对付晋王和容太妃母子二人,想要还永业一个安康,可是当朕收到赵焱从青州的那封书信后,朕的心里是越发的想要这母子二人的人头了,你明白朕的那种感受吗?”
“所以皇兄现在对臣弟说这么多,就是想要让臣弟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,对吗?”赵禛看着他,一脸的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