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云墨完没有把赵禛手上那五万的兵权放在眼里,淡淡的说道:“王爷,你可别忘了,你现在也是永业的一位王爷,他若是想要动你,最起码也得找和理由或者是找个借口才行,若是没有一个十足的理由和借口,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。”
赵文君脸色阴沉,不知道是他的表达有问题,还是这云墨国师的理解有问题,好脾气的说道:“国师,本王现在担心的不是对方会不会对本王动手,而是想说的是赵禛那个贱种现在手上有十五万的兵权,若是本王想要动他,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容易了。”
“我知道,王爷。”云墨挑了挑眉,斜了赵文君一眼,“可现在你已经失去了对城王进攻的优势了,我劝王爷你现在还是安心的静养比较好,然后在找时机一举攻入对方,这样总比你现在这样着急的要好。”
赵文君磨着牙一副要杀人的表情,很是气愤的捶了捶桌子。
“早知道本王就应该在他进京之际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,现在好了,本王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说,还要静静的等待着时机才能够对对方动手,可真是够憋屈的。”
要知道他活了也有二十二个年头,从小就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,何曾受过这样的憋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