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要是活着出去,把你们都给宰了。”
杨川恶狠狠地想着,那股怒气再起,即便外面的局势主宰不了,可他起码能主宰自己,但是,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,脑子里除了对那些陷害自己的人的恨意,好像什么都装不下了,对了,还有对洛汐无休止的想念。
渐渐地恨意消,他又不得不考虑如何生存下去,真要判个死刑,那杨川可真就是枉死了,这种对死亡恐惧的心里满满爬上心头,他又睁着眼睛睡不着了。
在看看监仓里的这些嫌疑犯,各种各样的睡姿,简直就是一道别样的风景,有翻身的、有打哈欠的、打呼噜的、还有挪动身体的,整个监仓看得出来,层次分明,铺上并排躺着十几个人,铺着毯子盖着薄被,甬道也有数十人,铺着纸板,盖着自己的衣服,像他这样以地为毯,以天为被的人,倒还真不多见。
等级在这里面看更明显了,他应该属于最下等的一列人。
“起床了,起床了。”
铺上,被子里钻出衣蛾身黝黑的壮汉,北方口音,听上去像是与范德彪一个地方的人,他光着膀子沿着床铺走着,顺势踹醒了了几个睡着的人,骂骂咧咧了几句,就到了厕所边上,旁若无人的把杨川往一边踹了踹,哗啦啦开始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