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慕溪低垂着眸子认真地想着事情，觉得比起自己乱猜，问出来会好一点。
冷不防一抬眸前额传来软软的触感，她这才惊觉二人之间的距离已如此之近，只一抬眸她的前额就碰触到了他的唇。
凌慕溪一闪身，挣脱了千寻低下的身子，拉了一个安距离，站了起来。
千寻见她如此，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，重新坐回位置上。接着刚才的话题，道：“很奇怪龙无夜为何会救他吧？”
凌慕溪黛眉微蹙，却也没有答话，等着他继续解释。
“因为倾城一直都是他放在你身边的眼线。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擦觉？”
说起这个，她倒不是没有过一点怀疑。其实很多事情都过于巧合，比如她想把白楚楚和夜千寻二人送进学御堂时，就碰见了谷彦生和龙无夜，在龙无夜不在的时候倾城出现。
她当时也想过也许她身边是有龙无夜的眼线的，但是没有怀疑过倾城，毕竟他是她从花楼赎身回来的。
难道连这些事都是龙无夜故意为之？
就算倾城是他的眼线，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，那龙无夜的目的又是什么？
凌慕溪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