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大家不理他,他气鼓鼓地双手抱胸坐了一会儿,见有人在提问,又按耐不住心思,忍不住解说起来。
穆子期暗暗扶额叹息,这人总是这样,他真怀疑以对方的情商,以后从学校出去工作会如何和同事、上级相处。这种性子,他算是服了。
两刻钟后,他们到达大学城附近的一家客栈。在一楼那里分配房间时,穆子期就注意到门口又进来了一批精神萎靡的少年人,看他们身穿统一的衣衫,心里已经有了猜测。
果然,带队的老师很快就迎了上去,和其中一位率众而出的中年人打招呼。
“这是风州府的人来了。”人群中,姜裕轻声说道,“他们的校服就是这种颜色。”
“风州?是最远的府城,原来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来得那么早。”有人小声道。
“都是为了熟悉环境,你们看着吧,明天后天会更多。”姜裕去年参加过比赛,对这种事很是熟悉。
说完后,他似乎见到了熟人,也走过去和对方交谈几句。
坐在大厅椅子上的穆子期就见到对方偶尔会朝他们这边看一眼,离得太远,倒是没听到他们说的话。
老师很快就把入住手续办好,他拿着一串房门钥匙开始分配,学校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