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医院说没事儿。反正也死不了,放在家里睡一天就好。”揉了揉酸疼的肩膀,程晨不甚在意的说道。
反正按照以往的经验,最多昏迷个几天就好。
看着忙碌起来的程晨,段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这几天都不在这里住?”
刚进来,他就发现,这里和他们离开时没区别,根本就没动过。甚至,就连临走前,那杯水,摆放的位置都没变。
程晨没说话,用沉默代替回答。看着昏睡中的张江,段雨弯眸微沉。此时,就算程晨不说实情,段雨也大概能猜出原因了。
“程晨,那出租屋还是少去。”
虽然张江每年都去缴纳的房租费用,但是,跟那装饰品一样,只不过之于张江有特殊的意义而已。
烦躁的揪了揪头发,眼睛紧紧的盯着张江。
段雨盯着昏睡中的张江,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。
没一会儿,段雨拨通了张新杰的电话。
“段雨,找我有事吗?”张新杰一手拿着手机,一手拿着文件道:“先说好啊,长话短说,我一会儿要去开会呢。”
“心理专家王教授,你记得吗?”段雨压低声音道:“你能将他预约过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