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进着。
“你……”
看着张江,程晨似是不解为何他要将自己拦下来。
“眼睛又成那种了。”说完后打开房间走了进去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程晨无奈的笑了笑。也推开了自己的卧室门,走了进去。瘫在柔软的床上,程晨的眼皮越来越重。
“你不想救芙蕾了吗?”声音回荡在耳边。
“我知道怎么救她。”
芙蕾,怎么救,我该怎么救她。
像是能读懂程晨的内心,它总是能准确的回答出来程晨的问题。
“程晨!程晨!”
一阵天摇地动中,程晨睁开了沉重的眼皮。看着一脸焦急的看着他的张江,疲惫的爬了起来。在他担忧的目光中,坐立好。
“你没事儿吧。”看着程晨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摇了摇头,程晨睁着一双血红的双眼,看了看四周。
“你是不是生病了,这几天看你神色都不对。”在张江担忧的目光中,程晨摇了摇头。
经过一番洗漱,程晨在张江担忧的目光中走了出去。此时,警员早已等候在了门外。
“前辈,这,这是我买的早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