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晨！”
“什么？”愣愣地看着张江，“走吧，回家了。”张江说完向外走去。程晨再次望了那倒塌地墓碑一眼，心中一片悲凉。
对不起，芙蕾，对不起。
“你，怎么知道的。”
看着窗外，听到张江的问题，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如果不想说，也没关系的。”见他一直在犹豫，张江也不为难他。
程晨摸了摸他那血红的右眼，转头看向张江。“我的眼睛，能看到。”
张江被吓了一跳，转头看了眼程晨。只见程晨的右眼，越发鲜红。盯了程晨几秒，张江又转来了，继续认真开车。
“也就是说，能透视？”
“也不是，因为，他还能看到许多别人看不到的。”苦笑了声。
张江停下了车，顺着程晨的目光看去，漆黑的夜色，什么都没有。不知怎的，张江感到一阵寒颤。
按耐不不安的心跳，张江看着程晨：“你看什么？”
“龙生九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吞口吐沫，张江有点理解不了。
程晨将视线移到张江脸上，表情木然：“龙生九子，四子，饕餮。”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张江，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