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的风徐徐的吹来,每个人都是心情沉重的走着。陈福说,选择在晚上前去最好,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。
车子的鸣笛声,小贩的叫卖声,还有那晚归路人的谈论声。唯独程晨他们几人这静悄悄的。几人心情沉重的行走的,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。
李年均紧紧抓着张江的手,仿佛怕他跑了般。
张江摸了摸他的头顶,“到家了。”拉了拉自己的手,竟然拉不动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“我们到了。”
“就几分钟,求你了。”带着丝丝哭腔,李年均越拉越紧,仿佛这样他便离不开。舍不得放开,张江的手太过于温暖,让他难以舍弃。
“我真的从未想让你死过,我只是想让你完成这个承诺而已。老师教过要说到做到,当初那些警员真不是我杀的,我只是杀了那滚蛋而已。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抽抽搭搭的说了出来,李年均越哭越凶。
“可是,你为什么也要像妈妈一样,为什么骗我。”
众人将头转向一边,不去看这感性的一面。张江蹲下身子,搂过同样蹲在地上的李年均,听着他那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。
“没事,我原谅你了,哥哥原谅你了。”原谅?这不可能,那些死去的同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