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聆也笑了笑:“侯爷, 咱们先不说女子贞静娴淑和抛头露面并不是完对立的,就说这祖宗的规矩,那自然是好的,可也不能一成不变地照搬啊?真要按祖宗的规矩, 那上溯至尧舜禹时期, 可是连正儿八经能遮风挡雨的屋舍都没有呢!难道侯爷也要学他们‘茅茨不剪, 采椽不斫’?”
“这三嘛,”楚聆摇了摇头,“侯爷, 这可是朝廷,一旦犯法,不论男子女子都要受罚的。就算在朝廷只有男子的时候, 侯爷也不能保证没有任何差错吧?比起禁止女子入朝, 明确完善陟罚臧否才是真正的关键啊。”
这三点一一说出来,哪怕那侯爷一开始还趾高气扬满脸不屑, 现在也一时难以说出什么话来辩驳了。
毕竟, 楚聆这有句句都是一针见血。
祁霖看了一眼楚聆,这个带着看似无害实则狡黠笑容的年轻官员,为了护着她, 主动出头站在朝堂之上与侯爷对峙, 祁霖有点被暖到。
还有, 她可算是看出来一点原著中楚探花的影子了, 莫名欣慰。
一个侯爷败下了阵, 那些想巴结讨好侯爷的人可还多着在, 又开始用那些逻辑感人、输出靠吼的言论来滚车轱辘。
于是祁霖就有幸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