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就是一块千年寒冰,无论你怎么用自己的热情去融化,寒冰始终都是寒冰,她不会因为你的热情而融化。
从始至终,她都只是那一块寒冰,不会融化。
终究结果,只是因为,你不是那个能让寒冰自动融化的人罢了。
这个道理很简单,也很残酷。
俞浅低着头,她看着自己的鞋面。
顾敬辞则是看着她的头顶,看着她的一头秀发,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。
最终,顾敬辞还是放下了放在她肩膀上的两只手。
他的两只手无力的垂在身侧,前后摇晃了几下。
“你走吧。”他话音里略带颓废,就像是一个蔫了的茄子。
一个失去希望的绝望人。
“顾敬辞……”俞浅微微抬目,她看着他脸上浮现的失落。
她不能再去安慰他,她越安慰他,只会让他还存有幻想……
俞浅深深的望着他,她早已不复明亮的眸子清澈见底,她的唇瓣微微吐出三个字,“我走了。”
顾敬辞松开她,俞浅转身离开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她决绝而去的背影,听着门关上的声音。
诺大的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