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浅,“……”
拒绝回答他的调笑问题,她不回答就是真的不回答,就算他能说出个花来。
俞浅也不会回答他的问题。
她倚着椅背,双手抱胸。
她不能让司月白觉得她是非他不可,她不能被司月白拿捏住。
放在过去,俞浅碰到司月白这种人,她一定会觉得他是天下最好的大好人。
放到现在……
呵呵。
俞浅把面前的草莓蛋糕又推到他眼前。
“俞浅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司月白揶揄着她,“难道你还害怕草莓蛋糕不成。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
“哦?”
“……”
俞浅以冷漠回应司月白。
“那好,我不强迫你吃草莓蛋糕,你总该告诉我你还有别的什么怪癖吧。”
一阵晚风吹来,吹的她额前的碎发飘起,俞浅伸手捋过自己的碎发。
视线无意撇到对面的那扇窗子。
她朝对面的那扇窗子望了望,手指着那扇窗子,“那里,是谁的房间?”
她虽然没来过这里,可她就是莫名的对对面的那扇窗子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