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又从外面锁上,把俞浅关在里面。
俞浅拍打着门,外面却一点动静都听不见。
“王八蛋,你把我关起来干什么,大半夜的你要做什么啊。”她贴着门缝,想听一听外面的声音。
他一贯清冷好听的声音透进她的耳朵,司夜霆只说了平平淡淡的两个字,“睡觉。”
俞浅,“……神经病啊,大半夜的。”
客厅内,司夜霆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,检查自己的左胸口。
伤口果然又裂开了,司月白的那把刀上有毒,他已经做好随时去死的准备。
这个刀伤,永远都好不了。
刀尖凝着毒,正巧碰到了他的心脏,刀刃所到之处,哪里就变成死肉。
……
……
俞浅再睁眼,已经是第二天白天。
司九月看到打着哈欠的俞浅从主卧里出来,一脸震惊。
还真的是阴魂不散,敢情她昨天中午跟她说的那些话,她都当成耳旁风了?
司九月才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她。
既然你非要这么不知廉耻的缠着霆哥哥,那就别怪我动用手段了。
“俞浅姐姐,你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