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差不多事情就是这样的。”连沫回忆着两年前的那一天雪夜,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。
“你不知道,我们救下他的那一天深夜,医生就已经宣判他死期。司夜霆高烧不退,感染肺炎,伤口恶化感染,身大面积冻伤。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死掉,只是谁都没想到他还能活下来。”
连沫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后怕,但她也很佩服司夜霆这种人。
老天就是不让他死,就是要让他活着,很耐人寻味。
俞浅听着连沫叙述的回忆,她内心波澜起伏,在那颗心最深处的地方隐隐作痛。
“那……”俞浅压住自己想要涌上来的眼泪,喉咙处一紧,她心疼,心疼他,“那……他到底是为什么被人追杀?”
她无法想象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。
连沫摇摇头,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这个,我也不知道,司夜霆从未对我们说起,我们也就没有询问。不过,他应该不是A国人,他应该是C国人。”
是么……
她竟不知道司夜霆身上的那些伤疤还有这些故事,残忍血腥的故事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炼成他这般百毒不侵,出手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