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头低下去,低着头挑衅俞浅,“俞浅,你竟然让一个大男人动手打女人,我不服,有本事你和我单挑。”她的话里还带着很重的鼻音。
肯定是这个俞浅从中挑拨,不然程凉这么帅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动手打女人。
“你想单挑?”他霸道的回应梁言。
程凉自认从不打女人,但要是谁敢对他的女人动手,那一定是嫌自己命太长了。“我来。”
梁言跪在地上像条狗,一开始她很嫉妒俞浅,程凉现在这么维护她,更让她厌恶俞浅。
还有……被俞浅迷惑住的程凉,梁言好恨,恨程凉为什么要维护她。
“程凉,你这是被她蒙蔽了双眼,你知不知道她妈是骚-狐狸,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,俞浅,俞浅她肯定不是她爸的亲生女儿!”
程凉冷笑一声,“呵。”
俞浅忍不了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她已经去世的父母,凭什么她要这么污蔑他们,“你说什么,谁是骚-狐狸!”
梁言一边低着头一边恶狠狠的骂俞浅,“你要我说几次,你妈就是骚-狐狸,你也是骚-狐狸生出来的jian种。”
俞浅怒火中烧,她一直垂放在两侧的双手不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