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着眉头成川字形,他还真怕风尧冲动行事抓与杀的性质根本不同。
“放心你尧哥心里有数。”杜阔微笑道。
在场众人中唯有他深知风尧背后的势力,并没有独立于州城不惧任何人的实力,所以断定此举必然有深意绝非单纯的杀人。
确实风尧心里有别样打算,他正在等一个人,一个熟人。
这个人与他被刺杀虽无关系却有莫大联系。
砰!
一团烈火冲天而降将上方的玻璃壁砸的粉碎,随后红头发的男子出现。
“炎柯你来做甚,不是都与我断绝关系了。”风尧眉头一挑厉声道。
“我去哪和你并无关系只是来要个人。”
“谁?”
风尧惜字如金心中喜意上扬暗道:“你终于来呢。”
“默默的青梅竹马史迪。”
“你还真是大度。”风尧讥笑道:“史迪出来。”
半响后一位瘦弱的年轻人战战兢兢走出来,脸上满是恐惧。
炎柯语气平静道:“跟我走。”
“好!”
“这竞技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有那么容易吗?”龙月翠声道。
此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