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快点吧,我早就想杀了她了,要不是她身边总是有人保护着,我没有动手的机会她现在尸首都该凉了。”
瞪了一眼苏溢萧,参竹君干脆找个地方坐了下来,等着看苏溢萧要怎么演这一出戏,虽然说是演戏但是说的话也有三分真。
苏溢萧这个小心眼的,她不就是给苏溢萧下了一只蛊吗,虽然后来有一点点的小麻烦,但是现在这只蛊虫已经和北疆咒术相互牵制,达成一种平衡了呀。
看看上次苏溢萧还在她背后偷袭她,哼,就应该让苏溢萧吃点苦头。
看着一脸轻松的参竹君,苏溢萧轻轻地笑了一声,听到苏溢萧的笑声,那男人握住刀的手更是加重了几分力道,到这个时候她还这么轻松,是她真的有本事,还是说这人是个傻子呢。
突然感觉到身上有些痒,男人立刻拉开了和苏溢萧的距离,不住的拍打着自己的衣服,动作有些凌乱急促,似乎十分的紧张。
“怎么了?”
关切的开口,苏溢萧面带微笑的打量着男人,往他身边的位置走了一步,却看那个人立刻和她拉开了距离,啧了下嘴苏溢萧伸手将险些跌倒的他拉住。
一把将苏溢萧推开,他瞪着苏溢萧眼里满是怒气,手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