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爆发出来,那个时候任她再怎么精通蛊毒,也是无力回天了。
听到劳什子的话,冷平生眼前一亮,握着苏溢萧的手加重力道微微颤抖起来,转身盯着劳什子的眼睛看了一会,便要开口妥协。
只要能够恢复一些苏溢萧的身子,无论做什么冷平生都是心甘情愿的,莫说只是解这秋若儿的毒,即便是要他的命他都不会眨一眨眼睛。
一把将冷平生揽回怀里,苏溢萧笑了笑看着自信满满的劳什子,懒洋洋的开口,
“我为什么要解蛊毒,你看我们俩现在这个样子,就算是那蛊虫早晚要危及我的生命,恐怕也是你的宝贝先没了,我着什么急?”
一句话憋得劳什子瞪大眼睛,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,秋若儿和苏溢萧之间有这么大的仇吗,就算是拼着自己死了,也要先杀了秋若儿?
“苏溢萧,你再这么说一次试试看!”
怒气冲冲的看着苏溢萧,冷平生突然红了眼睛,吓得苏溢萧立刻收起了玩闹的态度,捧着冷平生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,
“是我错是我错,没事的你看我现在身体多好,我不就是故意气他们嘛,不委屈了啊,来,抱一个。”
一把推开凑近的苏溢萧,冷平生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