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后走出屋去,花戈墨才迈步走了进来,看着脸色苍白虚弱不已的苏溢萧,花戈墨冷哼一声,不明白她叫自己过来做什么。
如果说攻城之战算是他们之间的较量的话,那么应该没有胜者,但现在的苏溢萧太过脆弱,显然已经没了和他做对手的资格。
“坐吧。”
看他依旧带着那张面具目光冷淡,苏溢萧也没有虚与委蛇,直接说出了让禹子羲把他叫过来的目的。
“这变异的蚀心虫确实很厉害,不过你能下咒术却无法可解,还是比你母亲差了一节。”
冷嘲热讽的语气,让苏溢萧平添了几分气势,她不是来挑衅的,只是对这个人激将法似乎要好用一些,
“北疆咒术虽然不如南疆的蛊毒厉害,不过也有点意思,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……”
冰冷的指尖掐在她脖颈上,花戈墨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对于她的话显然起了杀心。
北疆咒术不如南疆的那些破虫子?
开什么玩笑!
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,恼羞成怒?”
挑眉看着他,苏溢萧没有半分性命被拿捏在别人手中的紧张,那轻松的样子,更让花戈墨起了杀心,
“明明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