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那老者说道“老先生,我这位兄长是个性直的老实人,喜怒随心,得罪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“什么人呐,怎么能这般不讲道理。”
那老者闻言,看了猪天蓬一眼,有些弄气的拍了拍身上的风尘,抱怨了一句。
“直娘贼,骂完人,还有理啦,看打。”
猪天蓬自得道以来,做了天官,统领一方水军,那是自由自在惯了的,加上其武艺不凡,胸中也没有什么善恶对错的是非观念,自然是个不大能忍得住气的人。
尤其是面对不如自己的存在,更不能让自己吃亏,当即听见那老者的作态话语,猪天蓬如何能忍得住胸中一口恶气。
喝了一声,挣开了云凡,一钉耙又向那老者打杀了过去。
铛的一声脆响,不料那老者胯下坐骑白鹿,护主心切,头颅一昂挡住了猪天蓬筑过去的钉耙,不曾想到,那白鹿头硬,硬是把猪天蓬打砸过去的钉耙荡开。
“天蓬,若你还是这般蛮横,不讲道理,贫道也不要你跟随了,你从哪里来,就回那儿去吧,免得我也跟着名声有损,落得个是非不分,蛮横无理的骂名。”
见此,云凡更加确定那老者的不凡了。当即喝了猪天蓬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