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通的啊。
这只是凤月璃的一个猜测。
至于事实如何,还有待了解。
隔着水晶珠帘逶迤倾泻。
帘后,有人在亭内抚琴。
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,或虚或实,变化无常。
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,玲珑剔透,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。
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。
暗礁险滩,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,最终趋于平静。
只余悠悠泛音,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。
月璃隔着珠帘都能隐隐约约看到凤九歌那张妖冶的面容。
那双眼眸,明得好看,神色却一直淡淡的。
凤九歌跟凤月璃的冰冷是不一样的。
月璃只是经历了太多事情,用保护色裹住自己,由内而外。
而凤九歌的那种冷然,似乎是天生的。
她淡淡的,冷冷的,如同冬日里,高山上冰冷的雪茶花般,冷淡至极。
一举一动都是十分淡然。
哪怕是救月璃的那日,她的一招一式,也从来是冷静从容。
这世间,似乎没有任何东西,能够打破她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