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，看不出来有任何情绪。
玥音紧握手指，目光直视凤月璃。
凤月璃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底下一直看着她。
她眸色深沉，将折扇放在一旁的桌上：“谁是玥音，站出来让本殿看看？”
玥音还在回想着凤月璃所算计的一切。
回想着他如何狼狈地被人扔在堆满尸体的白骨堆里面。
他的眼睛里闪过恨意，却很快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旁边有人小声提醒她道：“公子，殿下在叫你呢。”
玥音微微抬起眼睑，这才起身而来。
他陡步走到殿中央，站在那里，神色并无一丝不同：“殿下安好。”
在看到玥音面孔的刹那，凤月璃想起晋国被屠城的那一晚。
耳旁皆是哀嚎的声音，脑海里扫过百姓们的骸骨皆被玥音带着兵马踩着，脚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