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衣眼里的笑意几乎溢了出来:“带会武功的舞姬来别国参加宴席,这肯定是不妥的,莫非君上觉得自己的做法很对?”
凤月璃没有想到司雪衣竟然会突然之间质问简玉玄。
若是按照他往常那么冷淡的性子,是不会多管闲事。
在朝堂之上,就数他是闲人。
凤月璃心中有疑惑,却是不说出来。
简玉玄沉默良久,有些无话可说。
若心公主见形势不同,替自家皇兄说话:“这只不过是本公主开的玩笑而已罢了,你们莫要怪在皇兄身上,要怪就怪在本公主身上。”
众人听到此话,虽不相信,却都呼了口气。
方才的气氛真是紧张。
若是简玉玄回答一句话,无论是对的错的,都会被在场的人当成有心挑衅晋国。
容御墨愣了楞:“既然是公主开的玩笑,朕自然是不计较的。”
当然不计较,在这种关键时刻谁计较谁就是愚蠢之人。
简玉玄演戏假装训斥若心:“若心,以后不许如此顽皮。”
若心嘴角划起暖暖的微笑,不像之前那般刁蛮无理:“是,皇兄,若心知错了。”
简玉玄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