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记得了吗？”言凌染轻笑着靠近夏初蝶，唇角勾着莫名其妙的笑容，“如果他真的什么也不记得……他怎么可能这么排斥你呢？”
“如果我是男人，如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，我怎么可能会排斥对我好的人呢？对吧？”
言凌染不相信一个人失去了记忆，还会像洛楚凡这样不接近任何其他的女人。
如果换做自己，那么自己的做法与洛楚凡的做法肯定完全相反，除非是，没有失去记忆。
所以他要去看上一看。
如果他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……那么他倒是觉得洛灵芸的那个想法很好。
并且，他不仅要让洛灵诺痛苦，还要让洛楚凡站在她的对立面，还要让洛楚凡亲手打伤洛灵诺。
想着，言凌染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凌厉的弧度，在洛灵芸的脸上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怪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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