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她们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残忍的事实,只有真正的经历一切,才有资格说出“我准备好了”。
将门口处堆积的箱子移开,贞德推开门直接向外走出,而直树美纪两人则先是在门口探头观察之后,才走出来跟在贞德后边。
“那个……我们要怎么走出去?”
仓库中的路线并不复杂,但直树美纪与祠堂圭对于这里的情况却没有贞德了解。
虽然她们两人在这里待过很长时间,但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深处躲藏,相反……贞德在寻找她们的时候,却已经在这里面绕了数圈。
“跟在我身后就好,如果可以,请你们注意下身后……”贞德无所谓的回复道。
话落,祠堂圭缩了缩脑袋,担惊受怕的回头看一眼,而后急忙跟上,抱住贞德的左手,寻求那一丝慰藉。
贞德没有在意,只是不断回顾来时的路线,向最开始的那个位置走去。
路过拐角时,美纪与圭看到之前被贞德钉在墙上的丧尸犬,以及被贯穿头颅的丧尸,两人脸色不禁苍白,身体中传来一阵不适感。
“那、那那那……”直树美纪指着丧尸犬的尸体,哆嗦的说不出话。
“那东西有点难对付,幸好数量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