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我想要和美纪谈谈。”
疑惑的看眼贞德,祠堂圭十分不理解,但还是挪了挪位置,给贞德腾出地方。
贞德正襟危坐,沉默片刻沉声道:“美纪,虽然我从某种角度认同你的建议,但我的决定依旧是离开这里,顺便保护一下圭。”
直树美纪没有说话,只是倔强的盯着贞德,没有反驳,想要听贞德继续说下。
“嘛,不是你想的那样,本来我就已经规划好路线,只是正巧碰到你们,其实就算不碰到你们,也对我造成不了影响。”
没等贞德说上几句,直树美纪便不耐的打断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……”
‘真是个不可爱的孩子嘛。’
贞德无所谓的耸耸肩,手指中玩弄着自己的金色秀发,眼神不自觉的瞥向窗外,心虚道:“其实,这里已经不再你预想中,能够安稳待下去的地方了。”
直树美纪愣住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贞德想要表达的含义。
身旁的祠堂圭同样,但她总感觉贞德有些心虚,似乎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们的事情。
“美纪,你为什么认为这里可以一直待下去?”大概看出了她们的疑惑,贞德没有在虚与委蛇,直接了断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