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肩,立即否决直树美纪的提议。
这模样,就好像是被强迫一样。
“会死的……祠堂圭没见识过,可是达尔克,你从外边过来,应该很清楚它们(丧尸)的才对,为什么?!”直树美纪嘴咬银牙,不服气的向贞德沉声问道。
“正因为我清楚它们,了解它们的本质,我才知道,一味的躲避绝不是尽头,如果不想办法挣脱这一切,等待你们的,以及等待我的,只是一条不归路!”
话毕,贞德随手托起旗帜,又从身旁拿起毛巾试擦尖端上的血迹,不再理会直树美纪。
逃避?最初的“他”以及最初的贞德,都有曾想过这个问题,并在是与否两个回答上摇摆不定。
圣女,是贞德闻名在整个世界的称谓,只是谁又知道,在她的从前,也深究过这个问题。
只是……
国王在逃避,贵族在逃避,军队在逃避,甚至整个法兰西都在逃避。
所以……
少女选择起身,选择面对,选择去登上那本不属于她的战场。
因为她知道,如果她也选择逃避,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法兰西,仅仅缺少一个能够带领他们去勇敢面对的人物,如果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