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见不是随时的事儿吗。”
都是些客套话,阿不思听着有些无聊,本想关掉,还是斯科皮说就让它放着吧,就当打发时间。
两人又说了些客套话,其中夹杂了几句韦斯莱夫人和戴尔菲母亲劝吃饭的话。
“唉,”戴尔菲父亲突然长叹一声,“我的命苦啊。”
阿不思有些懵,怎么直接就来了苦情戏?斯科皮听到后笑了,说,“八成是喝多了。”
亚瑟喝的应该不多,起码说话还很利索,“我知道,我知道,阿莫斯,如果不是那年,如果不是......”
那边传来不知道是谁的长号,同时歌声响起,大家开始跳舞了。
“莫莉,跳舞去吧,”亚瑟说,“我和阿莫斯好好聊聊。”
又传来一阵嘈杂声和叫喊声,阿不思嫌吵,把声音关掉了几分钟,斯科皮上前打开。
嘈杂的声音没有了,紧接而来的是两个男人的真情吐露。
又听了一段时间,阿不思受不了了,又想上前把它关掉,“我要酸死了,听这东西干嘛?”
“罗丝不是说她爸爸会说工作的事,我们听听呗,何况这学期我们偷听的东西又不少。”
阿不思会意,大笑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