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弗雷夫人为阿不思安排好床铺,又用魔法为他的病床安上了床帏,“明天早上就能走了,今晚可能会痛一点。”
庞弗雷夫人轻描淡写的说,用医用胶带把阿不思的伤口包扎好,又给了他一杯热巧克力,“不要剧烈运动就好了。”
庞弗雷夫人的脚步一消失,阿不思就掀开帷帐,对着旁边的床铺轻轻喊了声,“泰迪。”
泰迪.卢平的脑袋在床帏间露出来,笑嘻嘻的看着阿不思,“怎么还混到校医院来了?”
“可别提了,”阿不思撇撇嘴,有些无奈地说,“都来了好几次了,最近光受伤。”
正说着,泰迪的帷帐里传来一阵女生的嬉笑声,阿不思不可思议的看着维克托娃的脑袋和泰迪的靠在一起露了出来。
“你们两个被发现会被罚的,”阿不思连忙看向周围,发现没人偷看后小声说,“庞弗雷夫人绝对会把你们赶出去。”
“怕什么,”泰迪一脸的无所谓,“一个月就这么几天,维克托娃再不来陪我,我迟早要郁闷死。”
泰迪的爸爸莱姆斯是狼人,虽然他很幸运的没有继承狼人血统,但是每个月月末身体还是会很虚弱,有时候能达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,因为这个,他晚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