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威回到了他女儿的房间内,此时的常歌谣正趴在床上哭泣着,她哭得很伤心。
“孩子,你要明白我的苦心……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。”常威将房门关山,随即走向常歌谣道。
“不……爸,为什么?您为什么一定要我去习武?”常歌谣回过头来,满脸委屈地看着父亲问道。
“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着你了,我们常家世世代代皆是一脉单传,并且代代皆是男儿,而且他们在当时无一不是武功高强之人!”一说起祖先,常威感到很是自豪的说道:“当年咱老祖宗立了一个规矩,要求我们常家后代,不论男女!必须习武!而且一定得掌握我们常家的铁头功!”
“爸……您难道忘了过去的事情了吗?”常歌谣此时的脸上没有半点笑容,出了委屈那就只剩下伤心。
闻言,常威有些心烦的炸了眨眼,随即别过头去。
“我没有忘记,你八岁那年患上了重度高烧,当时我和你娘都没有在意,却不料病情加重,最后还是送你上了医院。”常威回忆起过去:“自从那场大病之后,你的身体要比一般的人差上很多……”
“爸……不知道您还记得不记得?但我一定记得,那年我发烧的时候躺在床上很难受。娘说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