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限你们十分钟的时间,我就好好听听你们所谓的解释。”将资料塞进背包里,夏鸢尾双手环胸,乌黑瞳眸尽现出几分不甚被扰的烦意,浅梨色双唇冷冷勾起。
“夏鸢尾,霍夏二家曾经有过婚约,你和我又是自幼的情谊,确实我有错在先,辜负了你。”拉着乔白萱坐在了对面,霍司衡伸手招了招服务生,新添了二套干净的茶具。
他解开袖子处的金制钮扣,亲自为二人倒茶斟满小杯,俊朗面容尽可能地放柔表情,语气平缓地说道,“正所谓冤家宜解,不宜结。无论你在心底是否接受,这句道歉,是我霍司衡欠你的。”
“今天在这里,我以茶代酒,向你说一声对不起。夏鸢尾,对不起。”话音刚落,霍司衡拿起茶杯朝对面女生示意点头,动作干脆地一饮而净。
咯嗒,轻轻闷响,空空如也的小盏茶杯搁至低低矮几上,却没能引起夏鸢尾的半点反应。她低垂长卷眼睫,掩去了内里浓郁如实质般的锋芒,无声地嘲笑道。
简简单单的道歉,就能够抹去她曾经遭受过的所有伤害么,那她前世被迫害得不得不选择跳崖了此残生的悲惨结局,就只能换来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?
“霍司衡,假心假意的道歉,有意思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