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并不清楚突然现身的贺重舜内心有何想法,夏鸢尾梨白浅色的双唇却是微微弯了弯,淡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熟稔,“贺少,今天是去藏古轩?”
思及上一回见面的情景,虽说刚开始闹了些许不愉快,但经过那场演唱会之后,她决定不再计较对方偶尔出格的莫名举动。如今街边偶遇,相互打声招呼无可厚非。
“不,今天,我是特意过来拜访曾老先生,实则有一事相求。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,双手插兜的贺重舜丹凤双眸透出点点无奈,“听闻,《金盆饲雀图》原画,如今在曾老手中,不知可否……”
上回,原本属意的那幅《梨花鳜鱼图》,经由卓老亲自鉴定为清末仿赝品,沈舅母三十周年婚庆贺礼一事搁至现今。
眼瞅着期限离得越来越近,就在前几天的时候,贺重舜偶尔通过卓砚泽的话语得知曾老手中收藏着明代原画《金盆饲雀图》,小写意花鸟古画,不得不亲自坐航班赶来拜访这位老先生。
“哼,定然是那卓老鬼故意泄漏的吧,想剜我心头好,回去告诉他,没门。”当即变了脸色,曾老可不管对方身份究竟如何,照样吹胡子瞪眼地低低喝斥道。
随着年岁的增大,对于那些身外物的名利,他早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