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掌重重拍了下桌子,气哼哼地说道,“你倒是瞒得紧,半点口风都没有透露。”
她如今已经在赌石业界退居隐山多年,各方消息自然不太灵通。直至前几天,她这才偶尔得知夏鸢尾的所做所为。
倒真应了那句老话,初生牛犊不怕虎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平日里看着沉静稳重的小丫头,行事如此莽撞!
“还没有学会站,你就急着想跑。鸢尾,你真让婆婆我大失所望。现在的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刚刚入门的赌石新手,居然胆敢和别人比赌,还答应任何条件的赌约?!”
“夏鸢尾,难道你就没有想过,这一次你赌输了,如果对方是要求废掉你的手或者是眼睛呢?”
原本,参加毛料原石交易场会,廖婆婆在心底也并不反对。毕竟夏鸢尾只是新人,寻找机会增长见识和丰富阅历,无可厚非。
偏偏她千不该万不该,贸贸然懵懂地去答应别人所谓的赌约。幸亏对方没有坏心眼,若是遇见狠角色,随便使出些许花招也能让她在赌石业界混不下去!
“廖婆婆,我错了。”一语惊醒梦中人,夏鸢尾细想之下,后背陡然窜起一股冷意。确实,如果贺少当时心怀歹意,那么自己恐怕真的凶多吉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