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虑最最普通的观众。
她甚至放弃了所有的戒备与谨慎,只是弯起那双仿佛盛满所有星光的乌亮瞳眸,时不时朝身旁年轻男子轻轻地笑着。这一刻,她好似找回曾经年少时,那久违却单纯的心情。
不染纤尘的纯粹笑颜近在咫尺,贺重舜只觉自己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烫了一下,握住荧光棒的手指陡然收紧,而后缓缓松开。他低低地无声叹息,完美俊俦的面容慢慢露出了一抹浅浅笑意,没有平日里的漫不经心,抑或妖娆冶魅,黑眸如镀了层涟漪的柔光,皎皎绝色。
演唱会持续二个多小时,步入尾声告别时,忽而听闻砰砰砰的声响。夜幕上空升腾飞窜着无数烟花,像朵朵绽放至荼靡的绚丽百花,引发底下观众或惊叹或呐喊的动静。
“很漂亮。”抬起头来,眯起美目的夏鸢尾,静静地望向黑夜中盛世烟火,呢喃道,“常人都说,烟花易冷,又是到了该曲终人散的时候。”
“夏鸢尾。”
耳边传来低声的轻唤,她的肩膀随即被某双大掌牢牢扣住,温热双唇赫然吻住了她梨白的嘴角。仅仅只是单纯相触,力道轻轻浅浅,仿佛羽毛覆盖在唇角边,柔和得不可思议。
眨眨长卷眼睫,夏鸢尾心知自己此刻应该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