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男子不明意味的低叹,夏鸢尾敏锐察觉到对方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陡然消散,暗暗松了口气。她不敢再胡乱挣扎,只眯起乌黑瞳眸,静静等待对方的下一个举动。
指尖挑起女孩一缕长长黑发,满意于它的丝滑触感,贺重舜峻色嘴角轻翘,语气淡淡地说道,“夏鸢尾,但凡我用过的东西,哪怕再不喜欢,也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染指,明白吗?”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已经翻身而起,重新回到驾驶位置。他随意扒了下自己利落的短发,单手托腮抵住方向盘,好整暇以地侧过脸,目光落向旁边正迅速坐起来的年轻女孩,似笑非笑道,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简短话语,犹带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夏鸢尾飞快扎好马尾辫,拉拉凌乱的衣摆,深深吸了口气,冷冷回视对方,“现在,我可以下车了么?”
“别急,现在我们去郊外的石沙厂。限你一分钟系好安带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低垂视线看看腕表上显示的时间,贺重舜的指尖时有时无地点点方向盘。待秒针滴嗒溜完一圈,他二话不说启动车子,动作利落地离开了停车场。
被人强行压迫的感觉,夏鸢尾原先心里还存在的点点好感早已荡然无存,她的神色由始至终都是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