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好友,开口宣布道,“砚泽,你输了。”
卓砚泽将手里的黑子捏得咯咯响,瞪着一双桃花眼反复盯着棋盘,确定大势已去,再纠缠也无济于事。他伸出手指胡乱打散棋局,气哼哼地磨了磨后牙槽,露出肉疼无比的表情,“说吧,这次你又想诓我什么宝贝回去?”
阿舜这小子,明明已经富可敌国,从来不缺钱花的大主,偏偏喜欢干些空手套白狼的勾当。每回出现在藏古轩,简直让他又喜又恨。喜的是,故友重逢下,可以切磋棋技,慰藉他这个棋痴寂寥的心。恨的是,对方跟打秋风似地,套走他一件又一件的精心私藏。
“诓?这词用得不当,就是些彩头而已,何必装成苦瓜脸。”慢悠悠从矮几边捏起小紫砂茶杯,贺重舜习惯地闻了闻,勾头轻轻抿了抿,墨眉下意识地皱起,“这二百年的普洱,味道也不怎么样。”
“去去去,哪能和你比。富得流油,什么东西没见识过!”乖乖,价值千元一小杯的清茶居然只得对方这么个评价,卓砚泽哼哼地瞪了好友一眼,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挥挥手,“行了,别吊着我,赶紧说说,究竟看中了这里的哪件玩意?!”
“错了,这一次的彩头不同。”狭长黑眸低垂,贺重舜宛如艺术品的修长手指,时有时